
一次“时髦”尝试 换来生活不能自理
【一次“时髦”尝试 换来生活不能自理】近日,据消息,浙江女孩小陈为追求刺激吸食含兽用麻醉剂的“上头电子烟”,结果男友神经损伤、手抖到连吃饭都洒满一身,最终生活不能自理,自己也因此被警方查实。据悉,小陈明知“上头电子烟”添加了替来他明、对人体有害,但看到朋友圈不少人晒吸食感受,觉得时髦又刺激,心想“偶尔玩一下没事”,便铤而走险。最先出问题的,是她的男友。男友很快就上了瘾,经常因为抽烟而无法工作。当两人决心戒烟时,戒断反应像潮水一样涌来。男友甚至一度生活不能自理,每天浑浑噩噩,手抖得连吃饭都成了奢望。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就这样被一支小小的电子烟拖入了深渊。那么,这个“替来他明”到底是什么?它不是“潮品”,它是兽药。替来他明是一种兽用麻醉剂,主要用于犬、猫等小型动物的全身麻醉。它严禁用于人体。人类吸食后,会出现幻视、幻听,导致体温下降、心动过速、永久性神经损伤,过量吸食会导致全身麻醉、意识模糊甚至死亡。
更可怕的是它的成瘾性和破坏力。替来他明滥用后会产生幻觉、意识错乱,引发抽搐惊厥,严重损伤大脑神经,诱发暴力犯罪。长期吸食会造成大脑皮层不可逆损伤、小脑萎缩、记忆力衰退。哪怕只吸食一口,都会瞬间产生头晕失重、视觉错乱、幻听幻视、肢体麻木。
不法分子正是利用了它的致幻和麻醉效果,将其加工混入电子烟油,制作成果味、新潮外观的烟弹,通过小众社交圈、娱乐场所私下流转,专门瞄准追求新奇、缺乏防范意识的青少年。成本仅30元左右的劣质电子烟,被加上10倍利润大肆售卖。
幸运的是,浙江金华警方没有让这个毒网继续蔓延。2025年1月,一条模糊的线索引起了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民警的警觉——有人在微信朋友圈和群聊里,用“飞行”“上头”等暗语,大肆兜售这种电子烟。警方迅速判断:“这肯定不是小打小闹。”通过对资金账号的追踪,一个庞大的制贩网络浮出水面。该团伙从广东某地将劣质烟杆、烟弹快递到金华,再从褚某团伙处购买替来他明粉末进行组装,高价卖出。褚某不仅贩卖原料,还将替来他明的勾兑制作工艺传授给下线。一个“大宗贩卖者-原料供应商-加工制造商-终端销售者”的蛛网式黑产链条,清晰地呈现在警方面前。
2025年7月,警方在褚某等人交易替来他明时当场实施抓捕。随后在公安部统一指挥下,专案组兵分多路,在全国多地展开多波次集中收网。最终,这一横跨浙江、广东、安徽等6省份8地市的伪劣电子烟制贩网络被成功捣毁。全案共摧毁5个犯罪团伙,查获6处窝点,36名犯罪嫌疑人落网,缴获替来他明粉末36公斤、烟油249公斤、烟弹及配件880万余个,涉案价值超过1亿元。
事实上,褚某在实验过程中多次接触替来他明,对其危害心知肚明,却依然制造大量替来他明原材料灌装成电子烟弹牟利。2026年5月,褚某因犯生产、销售伪劣产品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。
类似的判决并非孤例。2024年1月至7月,孙某东组织7人在上海租赁住宅内生产、销售含替来他明的电子烟烟弹,销售金额达170余万元。孙某东潜逃泰国后被列为红通人员,经劝返回国投案,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个月,并处罚金一百万元。浙江慈溪的施某某因销售含替来他明电子烟,被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。贵州安顺的黄某更是游说妻子和岳父全家制售“上头电子烟”,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
2026年7月1日起,替来他明正式被纳入《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》进行列管。这意味着,非法贩卖替来他明就是贩毒,滥用替来他明就是吸毒。
小陈和男友的故事,不是个例。
在浙江省戒毒康复所,21岁女孩小雨因吸食含替来他明的电子烟后近乎失明。22岁的李浩在酒吧被“朋友”递来一支“上头电子烟”,一口下去就彻底沦陷,随之而来的是持续性反应迟钝、呕吐、行动缓慢。还有吸食者表示“吸完人最严重的时候感觉舌头麻木、失去知觉”,甚至专门去医院治疗。
这些年轻人的共同点是什么?他们都以为“偶尔玩一下没事”。可事实是:替来他明对神经系统的破坏,不可逆。手抖、幻觉、意识错乱、大脑损伤——这些不是吓唬人的说辞,是小陈男友正在承受的现实,是无数受害者正在经历的噩梦。
“上头”电子烟,是毒,不是烟。朋友圈里晒的“时髦”,背后是兽用麻醉剂对大脑的疯狂啃噬;所谓的“刺激”,代价是神经系统的永久损伤。一次自以为“偶尔玩一下”的尝试,换来的可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后半生。珍爱生命,远离“上头电子烟”。若发现涉毒违法犯罪线索,请立即拨打110报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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